悲劇式的英雄,就是忠實地存在,所以他面對荒謬,面對命運的壓逼。他不用宗教或理智的理由來安慰,也無須世俗的快樂、權位、名利的追逐來分心,他沉默地拒絕妥協而活著。卡謬所以說:
世界本身無所謂理由,而我有權這樣說,我曾嘗遍世界的滋味,從創造到毀滅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